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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31 20 miles is the easy part总得给自己找个目标,所以生活能够不再迷茫,于是选择了最简单的事情,那就是跑步,跑一个真正的马拉松。 每天抽出点时间,把自己的思绪设置为void,在阳光下,河边或者跑道上天马行空,让意志和身体相互厮杀,享受精疲力尽的快感。不奢望一鸣惊人,那就tmd的坚持做些小事。 完成了第一个半马,1:38:29,只比预计的慢了一分钟,要是没有憋着那泡屎。。。。 希望今年能抽上nyc marathon,希望这辈子可以BQ,到时候,我想可以很自豪的说,20 miles, is the easy part. 2009/5/25 蛋蛋的忧伤 不记得最后一次和Joe, Joel, Jack, Henry一起hang out是什么时候,也许是在他们都Jack回泰国之前把。前几天,当Joel也搬走,厨房和走廊里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气,我要面对一个夏天的空房时,还真有点蛋蛋的忧伤。 2009/5/19 自私的西方人![]() 越是被禁的东西越能勾起胃口,一如这 seven years in Tibet。 在巴西的旅途中终于读完了这禁书,能留下的印象不过尔尔,当作一本探险小说看看就罢了,如果把这当成纪实文学,把西藏的社会历史和这德国人笔下的描述联系起来,就像大部分西方人一样,那你就算是上当了。 也许是在读之前就带上了有色眼镜,我对这个作者一直不大感冒,对他自负的笔锋更是愈发的反感,在我看来,这个德国人所描述的史诗般的西藏之旅,不过是源于逃避二战而躲到了印度。而他所描述的西藏,或者更确切的说,他所体验的西藏,不过是拉萨上等阶级,也就是农奴主阶级的生活,这和在封建社会里住在皇宫里有什么区别?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谁过起来不是阳光灿烂的,回头自然得给为你提供这滋润生活的主子说几句好话?换我我也乐意。 但这可不得了了,在西方人看来,香格里拉的传说看来是板上钉钉的铁证了,在清远的青藏高原上还能享受欧洲贵族般的生活,完全不用考虑柴米油盐,衣食住行,有个机会还不得去做把土皇帝。可惜tg的“invasion”无情的摧毁了西方世界的极乐净土,这精神乐园居然实行的社会主义,好比洞房花烛夜,激动的嫌弃盖头却发现娶了个纯爷们?于是free tibet一呼百应,虽然不知道这个Tibet究竟在地球的哪个几角旮旯,但听起来挺酷的,而且据说哪儿山明水秀,嗷嗷待哺的淳朴藏民们正等着西方民主的拯救,哦yeah!我们的精神家园。 好了,醒醒吧。 2009/5/18 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 村上春树的文字读起来总是如雨春风,丝毫感觉不到语言的壁垒(多谢译者们,以后争取有能力读原版日文)。这本类似于自传的短文集"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更是在两天内就一气读完,合上书的那一刻无比的畅快,似乎人生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习惯了村上春树那若即若离笔锋下透出的忧伤,这次他如此坦荡的叙述自己对人生的理解,刚开始让我有些错愕。当他渐渐谈到写作以及跑步对他的影响时,这两个平行世界中的话题最终汇合到对人生的理解,看似机械(其实就是很机械和枯燥)的长跑,让自己的思绪彻底的清空,让意识超越体能的极限(包括ultramarathon, triathlon),村上春树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他自嘲道,作为一个搞艺术的,往往要接触到人性最黑暗,最恶毒的一面,如果没有一个强健的体魄,那一个作家的生命只能在瞬间灿烂的绽放后消逝。这也许也是村上春树能够从那个30岁晴朗的下午开始,一直保持创作的灵感至今的原因。 但更重要的并不是如何成为一个作家(虽然偶尔想想也不错,文学青年的头衔听起来总是很拉风),而是如果定义你的人生,如果可以的话。长跑看似枯燥,但你永远总有个目标在不远的前方激励着你,总有一个对手在不停的挑战者你,而这个对手就是你自己。如何制定并严格的执行训练计划,继而如何享受比赛,如何看待得失,如何接受现实,如何尝试着反抗现实,如果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serious long-distance runner可以给自己打上的烙印。 书的最后,村上春树写到: Someday, if I have a gravestone and I'm able to pick out what's carved on it, I'd like it to say this: Haruki Murakami 1949 - 20** Writer (and Runner) At least he never walked 2009/5/17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一直觉得要抽点时间看点闲书,一目十行的感觉倒是畅快,可是合起书来就忘的一干二净总是让人懊恼,所以决定还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记读书笔记。 ![]() 早晚要去一趟西藏,加上去年的闹事激起对这片高原的兴趣,我干脆溯本求源,找来这30年代的小说,看看西方人怎么着就把这个香格里拉想像得人间天堂般以及爱屋及乌的对大和尚敬若神明,闹得中国政府的任何建设都似乎在西方人的精神后花园随地大小便。不过这文字对我来说有点拗口,薄薄的一本读起来却异常吃力,在床头摆了好几月才勉强读完,仍旧无法理解为何这个香格里拉为何如此的摄人心魄,也许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人们总是想寻找一个桃源,可以放下肩上的工作,可以撕下虚伪的面具,可以逃避残酷的现实。通俗一点,可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而且还长生不老,不愁吃穿,每天就晒晒太阳,找个朋友扯会儿淡,喝点小茶,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现实之所以是现实就是因为现实是残酷的,醒醒,这也就注定了香格里拉的永远也不存在,所以也不用费心的去寻找。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香格里拉,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说回来,青藏高原的天还是真蓝,也许是高原缺氧给我带来的幻觉。 “既出,得其船,便扶向路,处处志之。及郡下,诣太守,说如此。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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